她身子太單薄了,原先就怕冷,生過孩子之后身子更弱……
宴承徽垂眸望著她,下意識抬手去解身上的斗篷。
但手抬到一半,又放下了。
生過孩子,她生的陸懷宥的孩子。
不必他憐惜她。
“殿下,走吧?”
岑令儀抬眸看他。
孫佩環(huán)都要懸梁自盡了,他怎么一點(diǎn)都不著急?
大概是也知道孫佩環(huán)的性子,不可能真的自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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憐惜她
他多智近妖,怎么可能看不透孫佩環(huán)的把戲?只不過是寵著孫佩環(huán)罷了。
“你有沒有什么話,要和孤說?”
宴承徽掃了她一眼,忽然出言。
岑令儀怔了一下,面上有幾許茫然。
她應(yīng)該有什么要對他說嗎?
她想了片刻,忽然明白過來。
“奴婢接了東宮中饋,都是照著規(guī)矩辦事,并未針對任何人。”
她垂下卷翹的長睫,輕聲解釋。
他真是打心底里疼孫佩環(huán),都等不及到蕓香院,就急著興師問罪了。
“還有呢?”
宴承徽望著她。
岑令儀又看他一眼,覺得莫名其妙。
還有?
還有什么?
“奴婢沒有做錯,殿下若是想包庇孫良媛,盡管吩咐,雖然東宮有規(guī)矩,但規(guī)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奴婢會依著殿下的吩咐做?!?/p>
她思量片刻,壓下心中的委屈,恭順地開口。
“和孫佩環(huán)沒有關(guān)系?!?/p>
宴承徽眉心微皺,眼底似有幾分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