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宥點頭應(yīng)下,心下欣喜。
這是岑令儀第一次給他明確的答復(fù)。
“你們什么時候放我走?”
岑令儀抬眸看他。
“這個……”
陸懷宥轉(zhuǎn)開目光,不知該怎么回答。
二皇子不松口,他做不了這個主。
“你不能救我出去嗎?”
岑令儀眸低泛起淚光,在昏暗的燭火下,楚楚可憐。
“這里是二殿下書房書架后的密室,他這會兒就在外面?!?/p>
陸懷宥和她解釋。
正當(dāng)此時,外面?zhèn)鱽砣苏Z。
“殿下,太子殿下來了。”
是宴清辭的手下在稟報。
岑令儀心跳了一下,眼底不由升起幾分希冀。
宴承徽來了。
他是知道她被宴清辭綁了,過來解救她的?
思及方才陸懷宥和她說,二皇子要拿她來要挾宴承徽的話,她又微微搖了搖頭。
她就是宴承徽拿來泄憤的,在他心里,根本沒有絲毫她的位置。
談何救她呢?
“請他進來。”
宴清辭正擺弄著面前的棋盤,聞言拿起書案上的佛珠,頗為自在地靠在椅背上。
片刻后,宴承徽闊步進了書房,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“這么晚了,太子弟弟怎么有空光臨兄長這處?”
他含笑問。
“犬子生辰,二皇兄送了孤一份大禮,孤不回禮,寢不成寐?!?/p>
宴承徽在對面的圈椅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