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抬起手,將那枝花兒簪進她的發(fā)髻中。
“好看,好看,太子妃娘娘真好看!”
孩童們圍著他們拍手叫好。
“兩位殿下真是琴瑟和諧……”
“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這般情意旁人比不得……”
“要不然能這么快就有小殿下嗎?這日子滿打滿算的,是一成親就懷上了吧……”
周圍夫人、小姐們目光落在夏青和身上,皆是一臉艷羨。
岑令儀躲在花叢中,淚水模糊了眼前的場景。
小時候,他曾為了給她摘到最漂亮的海棠,爬到樹頂上,刮破了臉也顧不上,只問她花好不好看。
后來,他挑了那枝海棠里最漂亮的兩朵,替她簪在鬢邊。
他也曾因為她一句話,在天寒地凍的夜晚去御花園為她偷采梅花……
那時候他正眼都不會瞧夏青和。
如今,他已經(jīng)是夏青和的夫君,為她采花、簪花,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,大概也是極盡體貼吧。
“走吧?!?/p>
宴承徽當先往馬球場內而行。
“好,我去看看淮皎?!?/p>
夏青和含笑說要去看兒子,回頭深深望了一眼花叢方向。
“你身子弱,孩子的事不必多管,交給奶娘們便可?!?/p>
宴承徽淡聲回她。
岑令儀看著他們遠去,迅速換上干凈衣裳。
她撿起一旁散落的臟衣。
“咚——”
一聲輕響。
一枚四四方方的印章掉落在地,是宴承徽的太子金印!
印章金燦燦的,上頭蹲著一只白澤,下面綴著石青色流蘇,看著莊重威嚴,如現(xiàn)在的他一般沉靜自持。
沉甸甸的金印握在手中,她的心劇烈地跳了一下。
她進東宮做奶娘,是為了刺探東宮的情報。
她的夫君陸懷宥……不對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她的夫君了,為了進東宮,他已經(jīng)將她貶為婢女。
但他是有苦衷的,她不怪他。
(請)
艷光奪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