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著他,眼底水汽氤氳,難堪與酸澀齊齊涌上心頭。
他偏頭望了她許久,忽然抬手,緩緩揩去她眼角的一滴淚。
她偏過頭去不看他,委屈卻在瞬間決堤,大顆的眼淚順著臉兒滑落,她渾身顫抖得更厲害,卻咬著牙不肯發(fā)出絲毫哽咽。
宴承徽指尖加大力道,抵著那塊金印。
金印的棱角仿佛要切進(jìn)肌膚一般,她痛得微微含胸蜷縮,卻不讓自己發(fā)出一絲痛呼。
宴承徽大手握住她側(cè)臉,緩緩收緊摩挲,長睫垂下,目光落在自己抵在金印的手上,指尖力道又沉了些許。
“真想剖開看看,你有沒有心。”
他嗓音暗啞,言語如凍住了一般,一字一頓砸在她耳畔。
他的指尖仿佛隔著布料和金印,抵在她心上。
皮肉的疼痛遠(yuǎn)不及心頭的刺痛。
岑令儀抑制不住,抽噎了一聲。
“叩、叩叩——”
門外,忽然傳來三聲叩門聲。
岑令儀心口不由一顫,扭頭朝那處望去。
這是她和陸懷宥約定的暗號(hào),陸懷宥敲門敲三下,一慢二快。
“你等的人來了?!?/p>
宴承徽俯首貼在她耳畔,低聲耳語。
他唇瓣蹭著她薄嫩的耳尖,溫?zé)岬暮粑M數(shù)打在她耳廓上,引得她偏頭去躲,身子克制不住微微顫栗。
“躲什么?”
宴承徽捏住她下顎,大手一把攬住她纖細(xì)的腰肢,將她牢牢困在懷中,姿態(tài)親密至極。
“叩、叩叩——”
木門外,再次傳來陸懷宥的叩擊聲。
“咳……”
緊接著,是陸懷宥帶有暗示性的咳嗽聲。
“回應(yīng)他?!?/p>
宴承徽在岑令儀耳畔命令,張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,齒尖輕輕啃噬。
“我在?!?/p>
岑令儀克制住聲音里的顫抖,回應(yīng)了一聲。
她躲不開他的唇齒,渾身的血仿佛都涌到了臉上,一時(shí)燙得厲害。
“嬌嬌,你受苦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