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儀指尖一顫,點在宋明馳的傷口上,她忙縮了手,眼睫輕顫,心口驟痛。
夏青和也在一旁,他們四人好歹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。
宋明馳才從邊關歸來,他們四人許久未見,他也不肯給她留半分臉面嗎?
“宴承徽,你閉嘴!”宋明馳赤紅了眸,抬手指著他:“你再敢用這些下作的言語侮辱她,別怪我的拳頭不長眼!”
“惱羞成怒了?”宴承徽神色絲毫不變,冷冷注視他:“還說沒有私情?!?/p>
“你——”
宋明馳怒不可遏,拳頭帶著凌厲的風聲,徑直朝他臉上砸去。
“景驍……”
岑令儀一把抱住宋明馳的手臂,攔住他即將落在宴承徽臉上的拳頭。
巨大的力道帶著她整個人一個踉蹌,險些栽倒下去,她卻死死抱著宋明馳的手臂沒有松開。
宋明馳忙反手扶住她。
“殿下!”
夏青和連忙沖上去,伸手護在宴承徽身前。
宴承徽站在原地,眸色沉沉,紋絲未動。
宋明馳拳頭砸到他眼前帶起的風,吹動他鬢邊的一縷碎發(fā)。
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“令儀……”
宋明馳手臂僵在半空中,側眸看她。
宴承徽都這樣對她了,她還要護著他?
“景驍,他是太子殿下,你打了他是大不敬,要獲罪的?!?/p>
岑令儀將宋明馳往后拉了兩步,垂眸輕聲開口,順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擺。
宋明馳的手緩緩落下,心口更是一痛。
原來她是在替他著想。
“我已經(jīng)這樣了,不想再連累任何人,你也不小了,別總這么沖動?!?/p>
岑令儀松開他的手臂笑了笑,輕聲叮囑他一句。
“好?!?/p>
宋明馳心頭澀然,又看了一眼宴承徽。
她這么好,他怎么忍心這樣對待她?
“好一對情深義重的青梅竹馬?!毖绯谢仗鹣掳停瑳]有再看他們二人,周身氣勢森冷凜冽:“岑令儀,你這般不知避嫌,肆意與外男親近,丟盡東宮顏面,該當何罪?”
“殿下,都是自幼相熟之人,您何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