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身份、才學、樣貌,她哪一樣不勝過夏青和?
可偏偏殿下從來不肯碰她,到她住處去,也只看看她作的畫,與她談論畫畫的心得。
反倒早早和夏青和誕下一子。
是,她入東宮之前,殿下是有言在先,她也是心甘情愿來的。
那是她不相信,一國太子會只心屬一人。
但這么久以來,殿下確實做到了。
不過,殿下碰夏青和也就罷了,怎么又和岑令儀睡到一起去了?
難道她堂堂閣老的嫡孫女,連個落魄的、給別人生過孩子的奶娘都不如?
李奉儀低著頭,一言不發(fā)。
她從來之后,殿下就沒進過她的房,這些事情與她無關。
“孫妹妹?!毕那嗪兔嫔下冻鰷赝竦男σ猓骸暗钕孪胄谀睦?,自然是隨殿下,不是我們姐妹能管得了的?!?/p>
“我知道娘娘一向寬宏大量,可也得有個度啊,岑令儀身為奶娘,留在明德殿根本就不合規(guī)矩?!?/p>
孫孺人忍不住分辨。
這夏青和真是白當了太子妃,窩囊的要命。
她若是太子妃,根本就不會讓岑令儀有機會進東宮。
“殿下每日為公務繁忙,我們姐妹的任務,就是讓殿下開懷,不論是誰伺候,只要殿下高興就好,孫妹妹,你說是不是?”
夏青和依舊面帶笑意,言語之間,很是得體。
孫孺人氣得臉都綠了。
她原想著,今日來將這事一說,她們四個同仇敵愾,總能想到辦法把岑令儀從明德殿里趕出來。
沒想到,她們一個個的都是這樣。
還得要她自己想辦法。
“顧妹妹,安順郡主和陸大人的婚期,快到了吧?”
夏青和轉過話頭,看向顧良娣。
“立秋之后?!?/p>
顧良娣放下手,回了一句。
“我預備了一份賀禮,你和安順郡主交好,替我?guī)Ыo她吧?!?/p>
夏青和抬手示意。
歲歲將一個四四方方的銅包角木盒捧上前,放在顧良娣身旁的桌上。
顧良娣側眸瞥了一眼:“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