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青樓。”太和公主貼在她耳邊小聲道:“但是是咱們女子玩樂的青樓?!?/p>
她說著,笑出聲來。
“何意?”
岑令儀不解。
“里面都是長相俊秀的小倌呀?!碧凸骼骸白?,進(jìn)去,我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。”
“不行,我還帶著小殿下呢……”
岑令儀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她之前倒是聽說過,上京有給女子消遣的地方。
可她除去東宮奶娘這個身份,也是做了娘親的人,怎么能到這樣的地方胡來?
“他不是睡著了嗎?把他給碎玉抱著?!碧凸髯е镒撸骸熬褪莻€飲酒作樂的地方,你以為呢?走吧,你現(xiàn)在又沒夫君,誰能管得了你?”
岑令儀被她硬拽著,推辭不得,只好跟了進(jìn)去。
走進(jìn)門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西洲館外面看著普普通通,里面卻別有洞天。
高墻圍合,竹木環(huán)伺,很是幽靜。
閣樓四面糊著煙青色蟬翼紗,隔絕外界一切,很是私密。
“坐這兒?!?/p>
太和公主拉著岑令儀,在席位前坐下。
岑令儀卻扭頭看宴淮皎。
小家伙在碎玉懷中,小腦袋動來動去的,睡得很不安穩(wěn)。
“碎玉,你披著我的衣裳,他找不到我睡不安穩(wěn)。”
岑令儀解了外裳遞給她,這是她在東宮時和靈芝常用的法子。
碎玉笑了:“岑姑娘這一招,還真管用?!?/p>
岑令儀笑了笑,抬起酒壺給自己和太和公主斟果酒。
“來了來了?!?/p>
太和公主推了推岑令儀。
岑令儀抬眸,便看到紗窗外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,正往閣樓中來。
她心驟然跳了一下,手里的酒壺險些脫手。
宴承徽怎么到這里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