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帶出來的東西,自然還要原樣不動的帶回去。
岑令儀也抱著宴淮皎站起身來,站在一側。
她眼看宴承徽抬步便往外走,云闕等一眾人收拾東西,也往外去。
“殿下?!?/p>
她追了上去。
“有事?”
宴承徽側眸冷漠地望著她。
“奴婢休沐的時間還沒到,您先將小殿下帶回去?!?/p>
岑令儀說著走上前,便要將宴淮皎交給他。
之所以交給他而不是云闕他們,是因為宴淮皎認生,只有宴承徽抱他,他才不哭。
“他離了你會哭?!?/p>
宴承徽冷冷丟下一句話,便跨上馬兒。
“但是殿下,奴婢還沒到回東宮的時辰?!?/p>
岑令儀蹙眉看他。
她還有事情要去辦,帶著個小奶娃怎么也不方便。
更何況,宴淮皎是宴承徽唯一的孩子,當今圣上的嫡孫。
她帶著宴淮皎在外面,若有什么意外,她即便有十條命也賠不起。
“孤沒叫你回去?!?/p>
宴承徽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,矜貴漠然地掃了她一眼,一勒韁繩,策馬而去。
“呣呣……”
宴淮皎什么也不懂,還抬手指著宴承徽離去的方向,示意岑令儀跟上。
“你爹爹就是故意不讓我安生。”
岑令儀將他往上掂了掂,有些無奈的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。
宴淮皎什么也不懂,張嘴來追她的手。
岑令儀嘆了口氣。
她難得清靜一天,宴承徽還將宴淮皎帶出來丟給她。
自然是故意的,他就是不讓她好生在外。
她抬步往外走。
“令儀?!?/p>
身后,傳來陸懷宥的聲音。
岑令儀回頭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