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和公主教唆皇孫奶娘肆意妄為,帶皇孫涉足腌臜之地,帶壞皇孫心性教養(yǎng),杖責(zé)二十?!?/p>
宴承徽負(fù)于身后的手捏出一聲輕響,漆黑的眸中閃過點點惱怒,冷聲下令。
“殿下,此事不怪太和公主!”
岑令儀忙上前一步攔著他。
宴承徽卻不理會她,轉(zhuǎn)過目光,神色冷硬。
“五哥哥,我知道錯了,饒了我吧,別打我……”
太和公主素來信奉好漢不吃眼前虧,見他來真的,脫口就認(rèn)錯求饒,再不敢給岑令儀辯駁半句。
云闕不敢違背宴承徽的意思,吩咐道:“拖出去?!?/p>
“就在此地?!?/p>
宴承徽凜凜出言。
云闕只好吩咐:“將刑凳抬進(jìn)來?!?/p>
岑姑娘和太和公主素來要好,殿下這是要打給岑姑娘看?
云宮也是這般想,殿下是不是舍不得打岑姑娘,又氣不過岑姑娘去那樣的場所,故意杖責(zé)太和公主來殺雞儆猴啊?
太和公主被摁在了刑凳上,口中不住的跟宴承徽認(rèn)錯求饒。
岑令儀心中焦灼,反觀宴承徽,神色淡漠,好似什么也沒聽到。
第一棍落下,一聲悶響,太和公主哪吃過這苦頭?
盡管行刑之人已經(jīng)收了五成的力氣,她還是痛得渾身一顫,慘叫一聲:“小六,救命啊,好痛……”
不過三下下來,她已鬢發(fā)散亂,珠釵歪斜,出了一頭的冷汗。
“嗚嗚……五哥哥你敢這么打我,我要回去告訴父皇,讓父皇狠狠責(zé)罰你……”
她痛得要命,口不擇言。
岑令儀瞧不下去,屈膝跪下,掩心中酸楚,垂著長睫道:“殿下,都是奴婢的錯,奴婢不該去那聲色場所,罔顧小殿下的教養(yǎng),求殿下饒過太和公主,奴婢絕不再犯?!?/p>
他在她面前這般打太和公主,不就是逼她認(rèn)錯嗎?
她認(rèn)就是了。
“知道錯了?”宴承徽垂眸瞥她。
“是,奴婢知錯?!?/p>
岑令儀毫不遲疑地認(rèn)了錯。
她不想太和公主因為她受皮肉之苦,嬌生慣養(yǎng)的公主,怎么受得住這個。
“你對她,倒是重情重義?!?/p>
宴承徽唇角勾起一點點嘲諷。
“殿下,當(dāng)年的事,奴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