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算是偷雞不成倒蝕把米,他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?
以后想報復岑令儀還做不到,岑令儀成天躲在東宮里,他怎么進得來?
“殿下,奴婢想起來,方才奴婢摘花并沒有走遠,聽到岑奶娘和我表哥的話。岑奶娘說,愿意給我表哥做小妾,還說做小妾比在東宮做下人強。這分明就是她主動勾引我表哥,我表哥經(jīng)不住誘惑,才上了她的當。殿下,我是親耳所聞,你不信問她有沒有這回事?!?/p>
孫孺人指了指岑令儀,眼底有幾許得意的笑意,語氣理直氣壯。
對,早就該說岑令儀是主動勾引,殿下不把她趕出去才怪。
宴承徽望向岑令儀,面敷寒色,眸光森冷。
“有這回事?”
“那是奴婢的誘敵之計,不這樣說,奴婢怎能打到他?”
岑令儀垂眸輕聲回了一句。
她不信他猜不到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這般問她,是在羞辱她跟外男牽扯不清,也順帶包庇孫孺人。
“這是你被我戳穿的說辭,事實上,從前岑家沒有倒臺時,我表哥追求過你,你看不上他?,F(xiàn)在你落魄了,卻又不甘心只做一個奶娘,所以存心勾引,想讓我表哥把你接出去。”
孫孺人拔高聲音道。
這一下,全都說得通了,她越說越有底氣。
“依孺人的話,奴婢既存心勾引,又為何要打他?”
岑令儀瞧著她,眉眼不驚,語氣平靜地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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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動勾引
“因為我過來了,你做賊心虛怕我發(fā)現(xiàn),就用石塊打了我表哥,再倒打一耙說我表哥想要強迫你,表哥,你說是不是?”
孫孺人趕忙給吳離光使眼色。
“正是如此?!?/p>
吳離光想也不想,便響亮地回了一句。
他頭痛得要死,要是太子殿下信了這話,把岑令儀趕出東宮去,他即刻就把她綁回家慢慢折磨享用。
岑令儀笑了一聲,神色坦蕩,眸光清亮:“孺人說笑了,當時奴婢懷中還抱著小殿下,怎會做出勾引外男之事?若非孺人的表哥上前肆意輕薄,奴婢無路可退,也不會對他下此狠手?!?/p>
“那誰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還污了小殿下的耳目呢?!睂O孺人抱緊宴承徽的手臂:“殿下,奴婢真的親耳聽聞,她抵賴不得的?!?/p>
宴承徽盯著岑令儀瞧了片刻:“好了,把人送出去?!?/p>
“殿下,您即便不趕走她,也該懲戒懲戒……”
孫孺人挽著他的手臂,不甘地跺跺腳。
她費了這么大的心力,表哥還受了傷,這事兒就這么算了,她豈不虧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