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該死,還請殿下恕罪?!?/p>
岑令儀后退了兩步,跪下認(rèn)錯,低著頭腰背挺直。
這樣,惹惱了他,他自然將他趕出去。
就算他不趕她走,也不會繼續(xù)讓她按頭,她也就不用再聞他身上別人的氣息了。
“你故意的?”
宴承徽微微擰眉。
“奴婢不敢?!?/p>
岑令儀神色不變,跪得筆直,姿態(tài)恭順。
宴承徽目光落在她臉上,垂眉斂目,低眉順眼,挑不出任何錯處。
他瞧了她片刻,輕哼一聲,站起身來朝內(nèi)走去。
走到浴池緊閉的門前,他回頭看她,語氣冷冷。
“跪在那里做什么?還不拿衣裳來?!?/p>
岑令儀有點(diǎn)失望,他怎么不趕她走?
因?yàn)榻裉彀淼氖?,她一眼也不想看到他,但他不開口,她又脫身不得。
她起身,取了他的衣裳和長巾,進(jìn)了浴室。
宴承徽背對她立在那處,顯然是在等她上前替他脫衣。
岑令儀走過去,動作麻利的替他解了外衫。
外衫滑落,令她窒息的甜膩熏香氣散了去,她呼吸總算恢復(fù)了順暢。
“伺候人倒是越發(fā)熟練?!?/p>
宴承徽垂眸望著她,語帶嘲諷。
“伺候殿下,奴婢自當(dāng)盡心。”
岑令儀面色依舊平靜。
隨他說什么,她已經(jīng)學(xué)會了入耳不入心。
里衣落地,岑令儀目光瞟向別處。
非禮勿視,她不看他。
“孤的身子不好看?”
宴承徽長指捏住她下頜,迫使她抬起頭來。
他俯首看著她,居高臨下,漆黑的眸深不見底。
“奴婢不配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