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嗓音啞的厲害,還不忘語帶嘲諷。
“只要殿下不嫌棄,奴婢自然求之不得。奴婢知道殿下年輕氣盛,但您畢竟才從孫良媛那處回來,也該愛惜著點(diǎn)自己的身子?!?/p>
岑令儀偏過頭去不看他,語氣平平,沒有什么情緒。
她只要提起“嫌棄”二字,他自然會想起她嫁給陸懷宥的事。
她篤定,他不會碰她。
宴承徽盯著她,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她是知道怎么氣他、怎么掃他興的。
“你若敢再對她使手段,孤必百倍報之。”
他貼在她耳側(cè),嗓音還帶著沙啞,語氣卻冷冽冰寒。
岑令儀心口窒了一下,壓下眼底蓄起的淚意,輕聲應(yīng)道:“奴婢明白?!?/p>
她咬住唇,壓下心頭的悶痛。
他對孫良媛,真是偏袒的明明白白。
那又如何?
同她沒有關(guān)系,她留在這里的目的,就是為了刺探他的消息,送給陸懷宥和二皇子,好換來自己孩子的線索。
她若送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消息出去,對他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影響吧?
“出去?!?/p>
宴承徽抽身而去,背對著她。
岑令儀整理了一下衣襟裙擺,快步往外走。
出了內(nèi)殿,她停住步伐,用手背在唇上蹭了好幾回,直至擦不到血跡,才停住動作。
宴承徽透過內(nèi)殿的門縫,看著她嫌棄的動作,面目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她開門走出去良久,他還立在那處出神。
岑令儀推開偏房的門。
“姑娘,殿下沒有為難您吧?”
靈芝守著搖籃,心焦得很,聽到開門聲,連忙起身迎上來。
“沒事?!贬顑x搖了搖頭,便往里走:“我沐浴?!?/p>
她總覺得,自己身上沾到了孫良媛的味道,渾身不適。
“你今天不是沐浴過了?”靈芝不由得問,目光觸及她唇瓣:“姑娘嘴怎么了?”
“沒事。”
岑令儀進(jìn)了屏風(fēng)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