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半個月,殿下對她極好,什么好東西都賞給她,現(xiàn)在她一出明德殿,東宮的下人都圍上來討好她,她們私下里還說,就算是最得寵的孫良媛,也要避她的風頭呢。
只是殿下除了拿針扎了她那一次,就從沒碰過她。
不過這等事,她也不好意思往外說,來日方長,殿下這般盛寵,還怕等不到那一日嗎?
夏青和聽她所言,面上笑意凝固了片刻。
歲歲在心底哼了一聲,半夏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,也妄想代替她家娘娘伺候太子殿下?
場中一時安靜下來。
“娘娘,奴婢有一事相求?!?/p>
岑令儀抬起烏眸,瞧了瞧眾人,輕聲開口。
“岑妹妹,有什么事你盡管和我說,不必如此見外?!?/p>
夏青和面色恢復了一貫的溫婉柔和,上前一步,眼帶笑意將她望著。
“殿下這明德殿內(nèi)已經(jīng)有半夏伺候,奴婢想搬回偏殿去照顧小殿下,那邊有王嬤嬤她們,也能幫把手?!?/p>
岑令儀卷翹的長睫微微扇了兩下,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她這個請求合乎情理,也省得宴承徽瞧見她心生厭惡,他們應該會答應的。
宴承徽聞言,眸色頓時冷了下來,眼底隱有戾氣翻滾。
她千方百計想遠離他。
進東宮,也是為了陸懷宥。
好,她是真好!
夏青和微笑著看向宴承徽:“岑妹妹身邊是缺了人手?殿下,要不然……”
她這般說,是在等宴承徽決斷。
宴承徽讓岑令儀留,她便提將王嬤嬤等人調(diào)過來用。
宴承徽若讓岑令儀走,那自然是頂好的,直接將岑令儀調(diào)回偏殿,她心里也舒服一些。
周圍一時寂靜無聲,只等宴承徽決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