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。
太黑了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但是他的眼亮極了,亮得化不開,像饑餓的狼盯上了獵物,隨時可能沖上來。
她往后躲了躲,恨不得將身子鑲進(jìn)墻壁內(nèi)。
他這樣的眼神,她太熟悉了。
她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他不會想在這小巷內(nèi),對她行不軌之事吧?
不,她死也不會從他的。
她嫌他臟。
“他送的東西,你就那么喜歡?”
宴承徽再次逼近她,嗓音裹著冷澀。
岑令儀被他親得腦子有點遲鈍,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子過了片刻才明白,他說得是陸懷宥送了她花燈和糖人。
“殿下不也給孫奉儀做了花燈么?”
她扯起唇角,無聲地笑了笑。
他能娶那么多女子,一心寵愛孫奉儀。
她接受陸懷宥送的東西怎么了?
“孤如何做,輪得到你置喙?”
宴承徽將她圈在懷中。
桃子的香氣混著奶香,在引他誘他,他又想親她。
想堵住她的嘴。
她做錯了事情,還強(qiáng)詞奪理!
“奴婢收了誰的東西,似乎也同殿下沒有關(guān)系?!?/p>
岑令儀偏頭看向別處,心痛了一下,好像吃了一顆生的青梅,又酸又澀。
她不該說他給孫奉儀做花燈的事。
關(guān)她什么事?
好像她還在意一樣。
他都有那么多新人了,她不要傻傻站在原地。
“岑令儀?!?/p>
宴承徽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。
“殿下,奴婢要走了,您也快去陪太子妃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