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和食材摔了一地。
云宮心驚膽戰(zhàn)地看著自家殿下的背影,想上前勸兩句,又怕自己人頭不保,最終還是縮了縮脖子,選擇做縮頭烏龜。
殿下只去了孫奉儀那處不到半個時辰,就回了明德殿。
回去之后殿下也不歇息,處理了一下午的公務(wù),晚膳也沒吃,就拿著湯藥和食補(bǔ)的食材,往偏殿來了。
誰知道宋小將軍居然在岑姑娘屋子里。
這可是東宮后宅啊,宋小將軍真是膽大包天,殿下能不生氣嗎?
天老爺,云闕怎么還不回來?
他不知道該怎么應(yīng)對了。
“應(yīng)該是什么東西被風(fēng)吹落了?!贬顑x不曾在意,繼續(xù)推拒:“這些錢你帶走,我的不給你就是了?!?/p>
她實在不知道,欠下宋明馳這么多人情,以后要怎么還。
“拿著,你要過意不去,算我借給你的,你這樣的情形,身上沒錢怎么行……”
宋明馳將她的手推了回去,便準(zhǔn)備還從后窗離去。
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
正在二人推來推去之間,一聲巨響,木門驟然被人從外蠻力踹開。
勁風(fēng)灌入屋內(nèi),燭火劇烈搖晃了一下。
岑令儀和宋明馳齊齊看過去,兩人各后退了一步,分開了推在一起的手。
“郎情妾意,好不溫存,岑令儀,你偷人偷到東宮來了,當(dāng)孤這里是什么腌臜之處?”
宴承徽立在門口,言語極盡諷刺刻薄,漆黑的眸中翻涌的滔天戾氣,幾乎要撕碎眼前二人。
岑令儀陡然瞧見他,心頭一緊。
這般羞辱的言論猶如冰雹一般狠狠在她身上,叫她心頭又酸又痛。
在他心里,她就這么不堪?
和宋明馳站在一起,宋明馳幫她,都是她偷人?
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她下意識往前一步,擋在宋明馳身前。
“殿下誤會了,景驍只是來給我送調(diào)理肺傷的湯藥,我們之間并沒有旁的事。”
她勉強(qiáng)掩飾住自己的難堪,盡量將語氣放得平穩(wěn)。
宋明馳幫了她許多,她不能讓宴承徽傷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