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聞言更怒。
“疼……”
她只能抑著氣息,等著這陣過去。
“受著?!?/p>
宴承徽鎖住她、不讓她逃,語氣冷硬,聲音也啞。
他知道她疼。
他何嘗好受?
從前他們在一起,他都是哄著她,讓她慢慢適應(yīng)的。
這次是她自找的,她該受這樣的懲罰!
岑令儀咬著唇,看著不遠(yuǎn)處一朵搖曳的小花,默默流淚。
她知道,他是故意的,故意這般折辱她,懲罰她當(dāng)年的舍棄,今日的叛逃,宣泄他心中所有的怒火。
宴承徽看著她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,心中更惱。
和他在一起,就這么讓她反感?
她想和誰在一起?宋明馳么?
他低頭,唇貼到她耳邊,啞聲問她:
“這一路上,和宋明馳做了幾次?”
岑令儀聞言猛然轉(zhuǎn)過臉來,四目相撞之間,她抬手便要扇在他臉上。
他怎么能這樣說她?
宴承徽卻似早有預(yù)判,一把捉住她纖細(xì)的手腕,摁在她腦袋邊。
他撿起掉落在邊上的那束花,慢條斯理地鋪在她身上。
“不是喜歡這花兒么?讓它代替宋明馳看著,讓他看著你是怎么被我……”
他說著不堪入耳的話。
那些色彩斑斕的山花在她懷中簸顛了一路,早已凌亂垂蔫,不成樣子。
“你……你下流……”
岑令儀羞惱地罵他,到底用另一只尚且自由的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宴承徽頓住,垂下密長的眼睫盯著她,眼尾一片殷紅,脖頸處青色的經(jīng)絡(luò)突突跳動(dòng)。
岑令儀偏過臉去,不肯與他對(duì)視。
她這一巴掌,其實(shí)并不重——她早已失了所有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