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芝回道。
“為什么是孫良媛準(zhǔn)備?”
岑令儀聞言有些奇怪地看她。
“我之前不是告訴姑娘了嗎?姑娘想來沒往心里去,太子妃娘娘忽然生了病,現(xiàn)在東宮各樣事務(wù)都由孫良媛管著?!?/p>
靈芝解釋道。
岑令儀笑了一聲,孫佩環(huán)能管好這后宅?
不過,與她無關(guān)。
她目光落在宴淮皎可愛的小臉上,輕聲道:“日子錯了,他是十月初六生的?!?/p>
宴承徽和夏青和應(yīng)該是將抱回宴淮皎的日子,充作他的生辰日。
實則,他出生比那時候早幾日。
“那姑娘悄悄的,先給小殿下過個生辰?”
靈芝壓低聲音笑道。
岑令儀托腮想了想:“我好像也沒有什么東西能給他?!?/p>
她可以說一無所有。
“姑娘陪著小殿下,就已經(jīng)是頂好的了?!?/p>
靈芝笑道。
岑令儀點點頭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?!?/p>
“對了姑娘,我今兒個早上還聽云宮說,宋小將軍沒事,那天是宋大將軍親自去接的他,現(xiàn)在人被宋大將軍送到東北軍中歷練去了?!?/p>
靈芝此時才想起這件事,忙開口告訴她。
她知道姑娘一直惦記宋小將軍,得知這消息,姑娘應(yīng)當(dāng)能釋懷些。
“真的?”岑令儀眉心舒展:“那太好了?!?/p>
今兒個大概是個黃道吉日,聽到的都是好消息。
她心情好,胃口也好,將一小碗燕窩粥全吃了,還吃了半碗鴿子湯。
靈芝收拾了小幾,換了床上的錦被。
“我下來走走。”
岑令儀靸了繡鞋下了床,好些日子不下床,她沒力氣,腿有些發(fā)軟。
“娘,抱抱?!?/p>
宴淮皎坐在床上,朝她伸出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