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讓大夫開一副避子湯吧?!?/p>
她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虛弱地再次開口。
她腦中昏沉的厲害,這會兒唯一惦記的,便是此時。
她不能再有身孕了。
一個岑弛曜,她都保護(hù)不好,害他流落在外那么久。
若再生一個孩子,豈不是害了孩子?
“能給陸懷宥生孩子,不能給孤生?”
宴承徽偏頭,冷冷注視她,眸底泛著惱怒。
岑令儀被他的話噎了一下,眼圈紅了。
她轉(zhuǎn)開目光,孱弱中透出幾分倔強(qiáng)。
“正如殿下所說,我不配誕下殿下的孩兒?!?/p>
她不配。
這話是他說的。
他不止一次說過。
她再如何卑賤,也不至于如此不要自尊,硬往他身邊湊,再次生下他的孩兒。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?!?/p>
宴承徽睨著她冷笑一聲,胸膛連連起伏。
她是有本事的,句句都能氣到他。
“殿下要將我……帶到……什么地方去?”
岑令儀身上難受的厲害,沒什么氣力,短短一句話,停了兩回。
“回京?!?/p>
宴承徽丟出兩個字。
“我已經(jīng)不是……小殿下的奶娘了……我離開這么多日子,他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斷奶,不需要我來……”
岑令儀嗓子啞的厲害,咳嗽了兩聲。
“你負(fù)責(zé)帶他?!?/p>
宴承徽瞧她難受的模樣,硬生生移開目光。
“我更想帶……我自己的孩子?!贬顑x看向他,眼底帶著祈求:“殿下,你放我走吧,我有我的事情要做……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宴承徽問她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