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才來得及喚她名字,床里側(cè)的宴淮皎被驚醒。
小家伙睡眼惺忪,迷迷糊糊之間看見爹爹壓在娘親身上。
“爹爹,壞!”
他看到爹爹正在欺負娘親,本能一般小手一揚,清脆的巴掌落在宴承徽臉上。
床上糾纏的兩人動作不由頓住,齊齊扭頭看向宴淮皎。
宴淮皎處于半夢半醒之間,給了自家爹爹一巴掌,腦袋往娘親身邊一靠,眼皮一耷又睡了過去。
“宴淮皎!”
宴承徽臉色鐵青。
岑令儀看著他的臉色,幾乎忍不住要笑出來,她咬緊唇瓣,肩膀卻克制不住抖了兩下。
這一巴掌顯然是不重的,將要滿周歲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氣?
不過,打在宴承徽臉上就不一樣了。
活該。
讓他欺負她。
兒子真好,這么小就會給她出氣了。
“你再笑?”
宴承徽低頭看她。
他壓著她,自然能察覺到她在偷笑。
兩人連日來的冷戰(zhàn),竟被小家伙這無心的一巴掌,打出一絲微妙的緩和來。
岑令儀偏過頭去,繼續(xù)看著兒子,不理會他。
“你給我摁一摁太陽穴?!?/p>
宴承徽躺到她身側(cè),低聲開口。
“奴婢手臂痛。”
岑令儀再次側(cè)身朝著床內(nèi),背對著他一口回絕。
“宴淮皎。”
宴承徽忽然支起身子,大手越過她,推了推睡在最里側(cè)的小家伙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岑令儀一見他動孩子,頓時著急了,一把推開他的手。
“起來重新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