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媛說得對。”
岑令儀看他二人一立一坐,一看就是一伙的,一起針對她。
她只覺這一幕無比刺目。
這句話,讓孫佩環(huán)的眼睛亮了。
這賤人是自知理虧,無力辯駁了吧?早該如此,低頭認死。
“如何對?”
宴承徽偏頭望著岑令儀。
“一個巴掌拍不響,奴婢做下不堪之事,合該處死。不只是奴婢該死,奴婢在外面的那個野男人,犯下這等事,卻龜縮起來不敢與奴婢一起擔責,也該將他揪出來,一并處死才對?!?/p>
她咬唇看著宴承徽,壓下心頭的委屈與氣惱。
明明都是他欺負她。
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買了墮胎藥來備用。
他還和孫佩環(huán)站在一起針對她。
這就是他對她的報復(fù)和羞辱。
話音落下,殿內(nèi)安靜下來。
野男人。
這三個字落在宴承徽耳中,幾乎將他氣笑。
她在罵他。
不僅罵他“野男人”,還說他“龜縮”,暗罵他是烏龜。
他烏濃的眸泛起漣漪,直直盯著她。
岑令儀也望著他。
二人四目相對,無聲的暗流在彼此眼底交織碰撞。
他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岑令儀,敢這樣罵他,好大的膽子。
孫佩環(huán)在一旁沒有瞧出絲毫異樣,還當岑令儀窮途末路,再無話可說,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。
她連連點頭,附和道:“對,殿下一定要徹查到底,將那不知羞恥的野男人抓出來,一同處死,絕對不能輕饒?!?/p>
岑令儀跟宋明馳走的,那個野男人,不就是宋明馳嗎?
她聽哥哥說了,宋家是有可能爭搶他們家在殿下心中地位的。
畢竟,宋家父子帶兵打仗也很厲害。
要是宋明馳死了,他父親一傷心,宋家不就倒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