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宴清辭,須得抱有萬分的小心。
“二殿下,請?!?/p>
云闕見宴清辭盯著岑令儀不動,笑著出言提醒。
宴清辭回過神來,自院內(nèi)走出,含笑注視岑令儀:“我聽說,你前些日子出遠門了?”
他想起,陸懷宥來求他,說岑令儀不見了,求派人去搜尋。
他不曾應(yīng)允。
因為他聽眼線說,宴承徽對岑令儀并不上心,甚至還很厭惡,便將岑令儀當做一枚棄子,不再放在心上。
此刻他忽然想起,岑令儀離開的這些日子,宴承徽也不在上京。
宴承徽對外說得是不放心靖遠郡王,順帶看看沿途民風。
他曾派人去查過,但宴承徽行蹤隱秘,并未查出什么來。
這會兒看到岑令儀,他查到的那些零碎線索,一下就串了起來。
宴承徽是去找岑令儀的?
那么,岑令儀對宴承徽,是不是并不是他所認為的那么無關(guān)緊要?
“是?!?/p>
岑令儀垂眸輕輕回了一個字。
她不敢多言。
宴清辭心里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。
反正,宴清辭是一心想要奪嫡的。
她怕自己說錯了,對宴承徽不利。
宴清辭笑了一聲,倒也沒有多言,便抬步去了。
“云闕,你快點去和殿下說,讓殿下放我進去,我有重要的事要和殿下說。”
孫佩環(huán)仍然死死拽著岑令儀不松手,語速極快的吩咐云闕。
“不知良媛有何事?”
云闕笑呵呵的朝她行了一禮,順帶看了岑令儀一眼。
看樣子,孫良媛是又要刁難岑姑娘了。
“你別管,這不是你能問的,照我說的做!”
孫佩環(huán)很不耐煩。
這云闕,不知道守一個下屬的本分,廢話可真多。
“是,良媛請稍等?!?/p>
云闕轉(zhuǎn)身去了。
“良媛到底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