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不知恥的野男人
宴承徽盯著岑令儀,眸光黯沉,又帶著幾許嘲弄。
無論是上回在山谷之中,還是這回在她的臥室,極盡歡愉之后,她都曾提及懷孕之事。
她說,她不想懷上他的孩子。
他偏要她懷。
所以,今日出東宮得了機會,她便去買墮胎藥了。
以備不時之需?
她考慮的還真是周到。
“哼,你別以為我沒有看到。”孫佩環(huán)瞪了岑令儀一眼,聲音愈發(fā)高,繼續(xù)告狀,“殿下,她今日隨我去街上采買,趁著我不注意,偷偷到藥鋪去買了一副墮胎藥,要不是有了身子,誰會無緣無故買這種東西?荷花,把從她馬車上搜來的東西拿過來。”
她認定岑令儀肚子里一定有貨,語氣篤定的不得了。
此刻的岑令儀在她眼里,已經(jīng)是個死人了。
荷花很快捧著那幾包藥走了進來。
“殿下,請看?!?/p>
孫佩環(huán)接過那幾包藥,送到宴承徽的書案上。
宴承徽看著那幾包藥,眸光沉沉,喜怒難辨。
“良媛應當是誤會了,奴婢并不曾懷有身孕?!?/p>
岑令儀懶得同她爭辯,只簡單地回了她一句。
“你休想抵賴,敢不敢讓大夫給你診斷?”
孫佩環(huán)才不信她的話,聞言幾乎要蹦起來。
“良媛不嫌麻煩的話,也不是不可以?!?/p>
岑令儀垂著長睫,說話不疾不徐。
她沒有身孕,何必怕她?
就算是有,也沒那么快診出來。
“我看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。”孫佩環(huán)轉而看向宴承徽:“殿下,請大夫來給她把脈吧!”
鐵證如山,看岑令儀還怎么抵賴?
宴承徽丟下手中的公文,一時沒有說話。
“殿下,您可不能心軟?!睂O佩環(huán)有些急了,朝宴承徽走去:“岑令儀做下這么不要臉的事,您要是不懲戒,往后東宮的下人爭相效仿,都出去找野男人,我還怎么管這個后宅?”
她很自然地站到他的身邊,回過身來,和他一起看向岑令儀。
“良媛說得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