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嬌,你哄哄我
夜雨敲打著窗欞,滴滴答答連綿不絕。
岑令儀躺在床上睜著眼睛,毫無睡意。
她側(cè)過身子,臉枕在手肘處,目光落在宴淮皎恬靜的小臉上。
小家伙睡得安穩(wěn),眼睫長長像兩把小扇子,在眼下覆下淡淡的陰影,小嘴抿著,呼吸均勻,乖巧的不得了。
這模樣,和宴承徽睡著時(shí)真像。
她抬起手給小家伙掖了掖被角,指尖落在他軟蓬蓬的小腦袋上,不知不覺間便走了神。
這樣潮濕落雨的夜,天又這么冷,宴承徽是不是又頭疼的厲害?
她的思緒被雨聲拉回從前。
也是這樣陰雨纏綿的夜晚,屋內(nèi)炭火融融。
他躺在榻上,她守著他,小泥爐上慢火細(xì)煮著香香甜甜的茶酪,乳香混著茶香,溢滿整個(gè)房間。
她坐在他身側(cè),輕輕替他摁著腦袋。
他闔著眸子,安安靜靜依偎在她身側(cè)。
茶酪煮開后,她盛上一碗熱乎乎的喂他喝下去。
他會牽著她的手說,有她陪著,他的頭一點(diǎn)都不痛了。
他會將她扯到榻上,纏著她,貼在她耳邊,要她說往后每一個(gè)落雨的日子,都會這般陪著他,一輩子都不會和她分開。
她窩在他懷中,紅著臉點(diǎn)頭。
他猶覺不夠,非要掰過她的臉,讓她看著他,一字一句跟著他學(xué),給他許諾。
往日情景歷歷在目,仿佛就在昨日……
“嗚嗚……”
宴淮皎不知做了什么夢,皺起小臉哼哼唧唧。
岑令儀回過神來,輕輕拍他:“寶寶不怕,娘在這兒呢?!?/p>
宴淮皎哼了哼,小腦袋往她身邊湊了湊,才又安然睡去。
岑令儀懊惱地嘆了口氣。
手臂上的酸痛還未完全退去,她怎么這么不爭氣,又想起宴承徽來?
她搖了搖頭,不要想他。
今日下了大半日的雨,他也不曾來找她。
他已經(jīng)不需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