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儀緩了片刻,推開他,隨手拿過破爛不堪的中衣胡亂遮著自己,便要下床。
“你去哪?”
宴承徽捉住她手腕,一把將她拽回懷中。
“我去沐浴。”
岑令儀推他,有些焦急。
她不想有身孕。
又沒有避子湯可以喝,只能快些去洗個澡。
“你在嫌棄孤?”
宴承徽面色沉下來,手中將她攥得更緊。
她嫁給陸懷宥,給陸懷宥生孩子,又和宋明馳牽扯不清,他都沒有嫌棄她。
他又不曾碰過別人,她還嫌棄他?
“不是殿下嫌棄奴婢么?”岑令儀掃了他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:“不過現(xiàn)在,殿下也臟了?!?/p>
她偏過頭看著別處,耳垂紅得像一塊通透的玉。
他也不說拿件衣裳遮一遮,就這樣大喇喇地坐著,不知羞恥,哪里像個東宮太子的樣子了?
“我收利息而已。”
宴承徽也不惱,仍然拉著她不松手。
這是她欠他的。
“你放開,我要去沐浴。”
岑令儀將自個兒的手腕往回抽。
“我的東西還在你身上沒拿出來?!?/p>
宴承徽將她拉近,語氣曖昧。
“沒有。”
岑令儀用力想甩開他的手逃跑。
她急著去沐浴,也是急著去將那玉扳指扔了。
他方才用玉扳指……現(xiàn)在那玉扳指還在……
那還能要嗎?
肯定不能留著了,要趕緊扔掉。
“你身上,也的確沒地方可藏?!?/p>
宴承徽上下掃了她一眼,唇角微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