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妹妹,進來吧。”
夏青和朝外招呼了一聲。
她坐在主位上,面上的失落迅速掩去,換作一片平和的笑意。
“奴婢見過太子妃娘娘?!?/p>
岑令儀走進殿內(nèi),屈膝行禮。
“岑妹妹客氣了,快請坐,可曾用過晚飯?”
夏青和含笑問她。
“多謝娘娘關心,奴婢用過了?!贬顑x沒有坐下,只輕聲道:“不知娘娘的傷怎么樣了?”
“左臂折了,肋骨折斷兩根。”夏青和眼底閃過悲憤:“方才,殿下的話你都聽到了吧?”
宴承徽不讓關門,岑令儀既然等在門口,應該是將一切盡收眼底了。
她看著岑令儀,嫉妒、痛恨、羨慕……心緒復雜難言。
孫佩環(huán)大鬧偏殿的事她都已經(jīng)知曉,自然也知道宴承徽在偏殿逗留一上午的事。
孫佩環(huán)藏不住話,岑令儀“勾引”宴承徽的事,此刻早已在東宮傳遍。
是不是勾引,還兩說呢。
旁人不知,宴承徽對岑令儀的愛恨糾結,她是看在眼里的。
而且,今日白日宣淫是坐實了的事。
宴承徽性子冷,剛直不阿,嚴氣正性,卻對岑令儀做出這般失控的事來。
可見他從未真正放下岑令儀。
她后悔,當初就不該揣摩宴承徽的心思,將岑令儀放進東宮來。
她以為,宴承徽恨極了岑令儀,他又愛潔,怎會去碰岑令儀一個生過別人孩子的女人?
沒想到,宴承徽就是這么做了。
“是。”岑令儀直視她,開門見山:“奴婢有法子替娘娘報仇?!?/p>
“你?”夏青和聞言愣了一下:“如今殿下都不肯動她,你有什么手段?”
她是不信岑令儀的話的。
宴承徽身為東宮之主,他不點頭,誰能動孫佩環(huán)?
“娘娘知道,奴婢這些日子在蕓香院幫忙預備小殿下周歲宴的事?!?/p>
岑令儀說話不疾不徐,點到為止。
夏青和看著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她自然明白岑令儀的意思,這是在蕓香院抓住孫佩環(huán)什么把柄了?
“岑妹妹想要什么?”
她知道岑令儀聰慧,想來不會白白幫她,肯定是有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