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嬌嬌怎么會這樣想我?我怎會舍得這樣對待你?”
陸懷宥很是受傷。
“那你也被綁了?”
岑令儀蹙眉。
孩子的事情、父母的下落,陸懷宥騙了她許多。
她早已信不過陸懷宥。
“不是?!标憫彦短拐\道:“是二皇子綁了你,想用你來要挾太子殿下,不要繼續(xù)追查一些事?!?/p>
岑令儀怔了片刻,忽然笑起來。
“拿我要挾太子殿下?太子殿下厭惡我都來不及,怎會被二皇子要挾?。俊?/p>
這簡直是她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。
換成孫佩環(huán)或者夏青和,都比她好用多了吧。
“嬌嬌,你知道,我一向被二皇子要挾,才會那樣對你。方才求了他許久,他才準我進來見你,往后,你愿不愿意幫著二皇子?”
陸懷宥問她。
他也是以讓她歸順為借口,二皇子才放他進來見她。
岑令儀是他的女人,自然要跟他站在一起。
他不想她站在太子那一邊。
“我一個后宅的下人,如何幫他?”
岑令儀扯了扯唇角。
從一開始,陸懷宥和二皇子就是一伙的,抱走她的孩兒,就為了讓她進東宮對付宴承徽。
只不過宴承徽對她早已沒有過去的感情,她也不忍心對宴承徽下手。
這兩人才逐漸放棄了利用她。
這是又想起舊事重提了?
“嬌嬌,你不必妄自菲薄,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是東宮的掌宮姑姑了,不是嗎?”
陸懷宥溫聲道。
岑令儀抿唇不語。
無論如何,她不會害宴承徽。
“嬌嬌,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