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瞧她這般,怒火中燒,扯了斗篷沒頭沒臉的罩到她身上,俯身一把將人撈入懷中,摁在身前坐著。
岑令儀心中別扭,繃直身子,盡量不觸碰到他。
宴承徽低頭看她軟蓬蓬的頭頂,挺直的脊背一身倔強,簡直叫她氣得頭疼。
他自后攬住她腰肢,手中用力強行讓她貼在自己懷中。
就這么不想碰他?
他偏要她碰,嚴絲合縫的碰,半點間隙也不留的碰!
岑令儀掙不開。
兩人互相較著勁兒,一路沒有說一句話。
馬兒停在偏殿門前,就聽到宴淮皎的哭聲。
小家伙長大了,嗓門大得很,要掀翻屋頂一般嚎啕大哭。
岑令儀聽得揪心不已,什么也顧不上,快步奔進院子去了。
宴承徽瞧著她急切的背影,心中愈發(fā)氣惱,調轉馬頭便走。
陸懷宥、宋明馳,現在又來個宴淮皎,哪一個都比他重要!
他策馬奔出去一段,又勒住韁繩。
宴淮皎哭聲總是縈繞在耳邊,叫他煩躁。
馬兒在原地踱了片刻,他終究不放心,又催著它回頭。
行至偏殿門前,他抬手欲推門,聽到里頭靈芝在同岑令儀說話。
“姑娘,甄選世家貴女入東宮的日子快到了,要不然,您還是將此事交給太子妃娘娘打理吧?”
靈芝小心地提議。
姑娘和殿下畢竟……
姑娘嘴上不說,心里肯定傷心難過,她不忍心姑娘操持此事,故有此提議。
宴承徽推門的手落了下來。
他倒要聽聽,她怎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