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。
她好像是對他心動了。
他嗓音啞得厲害,混著江風與炭火的暖意,落在她耳朵里格外動人,“我曾以為,我這輩子,大概也就這樣了。守著空空的皇子之位,守著母妃的冷漠,守著父皇的提防,一個人獨自走到黑?!?/p>
他收緊手,將她帶向自己懷中,姿態(tài)溫柔卻堅定。溫熱呼吸拂過她的額發(fā),繾綣纏綿。
“直到遇見你?!?/p>
她心頭驟然一震,心口一片滾燙。
“你像一個小太陽,像一束光,照亮了我的一切。”
他額頭輕抵她的額頭,鼻尖相觸,呼吸徹底交融,字句皆是真心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,歲歲年年,白首不渝。”
他頓了頓,似攢盡了所有深情,字字鄭重。
“我想讓你知道,從很早以前,這里——”
他按著她的手,重重抵在心口。
“就只裝得下你一個人?!?/p>
“你嫌不嫌棄……”
他話說了一半,被她掩住唇。
“我若嫌棄你,又怎會總和你在一起?”
她知道他要說什么。
他想問她,是不是嫌棄他只是一個無用的皇子。
怎會呢?
他在她心里是最好的,文韜武略,無所不精。
他只是不想和別人爭罷了。
“往后余生,我們一起度過,可好?”
他問她。
她點了頭。
他眼尾紅了,俯身吻了她。
那是他
舊事
她決絕地跟陸懷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