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無功名,二無官身,見了太子只能自稱小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宴承徽掃了他一眼,淡聲詢問。
吳離光頭埋在地上,支支吾吾不敢說話。
表妹叫他來,只說岑令儀在東宮,現(xiàn)在做了奶娘,隨便他怎么調(diào)戲。
可沒說太子殿下會過來。
他本就是個草包,又做賊心虛,這會兒跪在地上,硬是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“殿下,表哥今天替姑母來看我,我?guī)趫@子里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,就遇見了岑奶娘。表哥和岑奶娘從前便認得,便攀談起來,我只是到那邊去摘了一枝芍藥的功夫,就聽到表哥的慘叫。岑奶娘不知發(fā)什么瘋,忽然就拿石塊砸破了表哥的頭,殿下,您快點治她的罪!”
孫孺人抬手一指岑令儀,眼底閃過恨意與氣憤。
原以為今日之事十拿九穩(wěn)。
只要表哥得手,岑令儀就沒資格再伺候小殿下,肯定會被殿下趕出東宮。
沒想到岑令儀看著纖弱,竟有這么大的本事,表哥沒得手不說,被她打破了頭。
想想姑母鬧起來,她就頭皮發(fā)麻。
岑令儀冷冷看著她,抿著唇瓣,并未開口反駁。
這里是東宮后宅的園子。
宴承徽就算不會維護她,也總要維護他的太子妃和其他女人。
他應(yīng)該不會放過吳離光的。
“讓他說?!?/p>
宴承徽目光落在吳離光身上。
“這……小人……”
吳離光頭埋在地上,一時不知該怎么說。
“表哥,殿下會為你做主的,你好好說呀!”
孫孺人聽得心頭焦急。
表哥真是個沒用的東西,她都已經(jīng)把話鋪好了,表哥隨便說一下不就行了嗎?
窩囊廢,早知道不找他了,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。
“是,小人以前就認識岑令儀,上前和她打招呼,不知道她……她忽然發(fā)什么瘋,就拿石塊打破了我的頭……”
吳離光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順著孫孺人的話,說了一句。
宴承徽淡漠的目光落在岑令儀臉上:“你怎么說?”
“奴婢帶小殿下在園子里散心,孫孺人忽然過來,打落了小殿下手里的米餅,引得和奴婢一起外出的靈芝回偏殿去取米餅,孫孺人遁走,讓她躲在草叢中的表哥出來調(diào)戲奴婢,奴婢為了自保,不得已之下才出手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