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她生病的緣故。
“你發(fā)熱了?!毖绯谢沾笫致湓谒~頭上,輕輕摁了摁:“前頭到邠州,找一家大的醫(yī)館,請大夫診治?!?/p>
岑令儀扯了扯唇角,只覺得可笑。
她用盡全身力氣,想脫離他的懷抱,奈何身上脫力,的確做不到。
只能氣惱地偏過頭去不看他。
若非他,她怎會變成眼下這樣?
宴承徽抿唇瞧著她通身抗拒的模樣,眸光沉沉。
車廂靜謐,只聽到車輪滾動前行的聲音。
良久,岑令儀動了動,張了張口。
“可是要喝水?”
宴承徽端起一旁晾好的清茶。
“我姐姐和靈芝呢?”
岑令儀開口,嗓音嘶啞。
她其實(shí)還想問孩子的去向,但怕他又罵孩子是“野種”,便忍住不曾問。
“你姐姐和孩子我已經(jīng)派人送他們先行一步,回上京了?!毖绯谢盏溃骸办`芝在后頭的馬車上?!?/p>
“我姐姐一個(gè)人不會帶孩子?!?/p>
岑令儀脫口道。
姐姐又沒有成親,也沒有生過孩子,哪里會帶岑弛曜?
“我安排了婢女?!?/p>
宴承徽淡聲道。
岑令儀便不說話了。
說了也沒用,他不會把孩子還給她。
她應(yīng)該慶幸,他沒有傷害孩子。
馬車在兩人的沉默之中停了下來。
“殿下,到醫(yī)館了?!?/p>
云闕的聲音傳進(jìn)車廂內(nèi)。
宴承徽將岑令儀打橫抱起,眉心微微皺了皺。
跑出來這陣子,她又瘦了,身子輕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