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一點反擊都沒有,他豈不更覺得她好欺負?
“嬌嬌,用些力氣,咬破它,咬下來……”
宴承徽感受著肩上的刺痛。
他喜歡她撓他、咬他。
這樣,她不在他身邊時,他摩挲著這些傷,感受到傷口的刺痛,就好像她在他身邊一樣。
這一個多月的夜晚,他都是這樣過來的。
可惜,那些疤痕消散了,快要不見了。
咬吧,咬吧,盡情地咬吧。
留下越多的痕跡越好。
這樣,她就能時時在他身邊了。
岑令儀狠狠咬他,撓他,像被激怒的小貓,用盡力氣發(fā)泄心中的委屈。
但她氣力終究有限,不久又軟在他懷中。
她掙不脫,逃不開,終究隨他徹底沉溺了進去。
兩人糾纏、禁錮、傷害,又不分彼此。
“嬌嬌,嬌嬌,看著我,我是誰?”
宴承徽吻她的眼睛,急切地問她。
“夫君……”
岑令儀軟軟喚他一聲。
僅存的理智告訴她,她要這樣喚他,才能早點擺脫他。
不然,明日她別想起床。
但她低估了他。
他一個月零兩天沒有沾過她身子了。
他索求無度,怎么也不夠。
小畫船在湖心搖晃許久,水波蕩漾,碾碎了滿湖的月色。
到后來,月亮都羞得躲了起來,不見蹤影時。
宴承徽才終于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她,策馬回了東宮。
*
靈芝一直沒有睡著。
她坐在床沿處,守著小殿下心神不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