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么客氣!你忘啦?我現(xiàn)在也是黃家軍的一員啦,你們捐贈物資給黃家軍,可不就等于也有我的份了嘛!”
“哪里哪里,捐贈物資是捐贈物資,雪茄什么的,那是我私人孝敬您老的,意義不同?!?/p>
寒暄了一會兒,甘世遺讓陳嘉笙等電話。
陳嘉笙本以為要等很久。
坐在沙發(fā)上閉目養(yǎng)神,還不到十分鐘。
電話就打進(jìn)來了。
陳嘉笙以為是甘世遺打來,正想著老頭兒的效率還挺高,這么快就有回信。
“甘老,您這辦事效率可真太高了吧……”
“陳嘉笙先生?”
電話里不是那個蒼老的聲音。
陳嘉笙一愣。
“我是……請問您是?”
“我是黃云天,黃家軍的少帥?!?/p>
陳嘉笙腦子轟的一下,渾身的血液都被這個名字給震得沸騰起來。
“少帥?您是黃云天黃少帥?”
“是我,剛剛甘老打了電話給我,我讓他別回信了,我親自打給你就行啦?!?/p>
陳嘉笙不到三十六歲,卻已經(jīng)憑借自己的能力和威望,成為陳家家主,并在呂宋島華人圈,甚至整個南洋地區(qū),都擁有極高的聲望。
這樣一個人,本應(yīng)是見慣一切,任何事情都不會讓他失態(tài)。
但在這一刻,陳嘉笙竟然激動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種表情,這種神態(tài),也就是書房里沒有旁人,要不然,肯定會被嚇到。
陳嘉笙竟然會只聽到黃云天這個名字,就激動成這樣。
“少帥您好,我這次來大興地區(qū),除了向黃家軍捐贈了一批物資之外,還想和您見個面,和您談一些事情,不知道……”
“陳先生,你的船隊(duì)正在朝陽港是吧?”
“對,對的?!?/p>
“你讓你的船隊(duì)不用把物資卸在朝陽港了,你帶船隊(duì)繼續(xù)向南沿著海岸線行駛,途徑白云縣和永久縣,之后,向西進(jìn)入扎魯半島和永久縣的南岸之間的海域,很快就能抵達(dá)黃家軍的海軍基地——大興軍港,我就在大興軍港迎接你們。”
結(jié)束了通話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