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于此次??沾髴?zhàn),航母上的魚鷹艦載戰(zhàn)斗機已經有些落后了。
黃云天便開始更換。
馬拉他艦隊的一艘大秦銳士級航母上,率先換掉了所有艦載戰(zhàn)斗機,換上噴氣式的女妖艦戰(zhàn)。
換下來的魚鷹艦戰(zhàn),臨時停放在港口外的一級公路上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侖敦的上空傳來了空襲警報聲。
率先發(fā)動的,是戰(zhàn)車國的戰(zhàn)轟編隊。
七百五十架飛機,聲勢浩大的撲向侖敦。
繁華的侖敦,歷史上在一戰(zhàn)時期,戰(zhàn)車國便對這里進行過轟炸。
一戰(zhàn)戰(zhàn)車國戰(zhàn)敗之后,驕傲自大的鷹吉利人認為戰(zhàn)車國已經徹底趴下了,于是撤掉了大部分的防空設施。
他們似乎不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國家敢空襲侖敦。
同樣的,戰(zhàn)車國的飛行員們,也都又緊張又激動。
壓迫了他們多年的鷹吉利,終于也要付出血的代價了!
一戰(zhàn)的時候,他們就空襲過侖敦,只是那時候,飛機不夠先進。
而現在,先進得多。
此時的侖敦,仍然還是世界第一的日不落強國。
侖敦作為世界的中心,這里擁有著很多國家直至一個世紀之后都達不到的繁榮。
咖啡廳里,衣冠楚楚的男女正在侃侃而談。
大街上,電車的叮鈴聲悅耳動聽。
勤勞的汽車司機在路邊用白毛巾小心的擦拭著車身。
兩個警察正一臉嚴肅的經過一個電話亭。
空襲警報聲響起的時候,人們都驚訝的抬起頭,看向天空。
第一反應就是,這是不是在演習。
就好像后世的燈塔國,幾乎沒人相信,有哪個國家敢對他們的本土進行攻擊。
一輛有軌電車的車窗,幾個腦袋探出來看向空中。
一個戴著禮帽的中年男人,在街心公園的長椅上,一邊吃著香噴噴的熱狗,一邊看著報紙,連頭都沒有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