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把西瓜一放就跑,
“這孩子跑什么也不嫌熱,”
“還能跑什么,還不是想跑建軍哪里去吃東西,我這是缺他吃的了,像八輩子沒有吃過東西,”
楊瑞華看了一眼閻埠貴,
“你說呢?最近你那樣的吃法,那能吃好了,連我都沒有吃好,我們又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你做哪些干嘛?”
閻埠貴尷尬了一下推推眼鏡,
“這不是又有一個小的來了嘛,再不算計一點,我去哪里給你們娘四個弄吃的,就我那剛上三十二塊五的工資,我現(xiàn)在不得存一點,”
楊瑞華不在說話,她也沒有辦法,閻埠貴一個人上班,全家就指望他一個人,
突然楊瑞華想胡建軍那池塘里的魚,
“老閻!你要不去請教一下建軍怎么釣魚,你看他那個小池塘釣了好多的魚。”
閻埠貴當(dāng)然知道胡建軍那個池塘里的魚,可是自己就是釣不上來,拿了建軍的餌料也不行,
“我也學(xué)建軍釣魚,可是還是釣不上來魚我也沒有辦法,”
“你學(xué)有什么用,你就不會請教一下建軍,要是能釣上來魚,還用你天天算計這點東西,”
“這,”文人的風(fēng)骨讓閻埠貴拉不下臉來,
都生活十多年了,楊瑞華哪里不知道閻埠貴,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
“你呀!孩子都被你算計吃不飽了,你還要什么面子,你看看今天解成的樣子,我想要不是建軍讓他拿回來,他都想不到我們兩個,”
都說知兒莫如母,不外如是。
一個大老爺們和一個讀書的面子,讓閻埠貴去給一個孩子學(xué)東西,還真放不開面兒,
楊瑞華早不知道辦法就算了,現(xiàn)在有一條路能讓家里過好,哪能放過,
誰也不想算計的過日子,節(jié)約她贊成,要是算計過日子,真沒有辦法過,見閻埠貴還沒有動,決定加把火,
“老閻,你還在想什么呢?難道你想看到孩子們也學(xué)你算計,現(xiàn)在都不想著我們兩個了,在不改變,我們老了靠誰去,他們會給我們養(yǎng)老嗎?”
“他們敢,”閻埠貴生氣大聲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