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他賈東旭還長腦子了,知道用借刀sharen這一招??墒撬貌缓?,用不好就會傷己。都是一個大院的,誰不知道誰呀!還找大院的人,以為誰都跟他一樣是傻子嗎!”
胡建軍說完嘆了一口氣,又道:
“哎,閻老師,你說這賈東旭要干什么?我又沒有惹他,他在發(fā)什么瘋?!?/p>
閻埠貴搖搖頭,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他賈東旭時常抽風我都見怪不怪了,建軍你打算怎么處理賈東旭?”
許大茂盡管聽得云里霧里的,但是不妨礙他發(fā)言。
“這還用想嗎?賈東旭不老實直接干他呀的,打他幾回他就老實了?!?/p>
胡建軍很無語,你許大茂除了打架,你還會什么。
閻埠貴立馬說道;
“建軍不可,賈東旭沒有明確的讓人打你,這都是李家一家猜測之言。
如果你打了他,他反過來惡你,你都沒有一條站得住腳的理由。賈張氏那個滾刀肉,就夠你喝一壺的,”
胡建軍當然知道,這會兒說不定賈東旭就等自己打上門,就等著訛人。
沒有發(fā)生什么事,就一些閑言碎語可不能把賈東旭怎么樣。
現(xiàn)在能確定是賈東旭在搞鬼,那最近就不能動張宇民,否則賈東旭一定會在后面搞鬼。等過了這陣子風頭,再來慢慢炮制他們。
要是張宇民還想來跟蹤找事,那就不要怪我手黑。
“我才不會主動動手打人!我去打他,說不定正好中他的奸計。他算來算計去對我又有什么用呢?要是真有人被他算計成來打我,那正好一起抓了。
我相信到那時賈東旭就會知道,教唆他人也是犯罪?!?/p>
閻埠貴想了想說道;
“建軍,我國現(xiàn)在可沒有教唆罪,”
這不愧是當老師的,知道一些法律,可是卻是個半法盲,
“閻老師,你知其一,不知其二,教唆他人犯罪,等同于是同犯。你說要是打人者被判sharen未遂會怎么樣?!?/p>
閻埠貴看著胡建軍,心道,這胡建軍真狠,不過是一個打人案,就給按上sharen未遂,想想也對,你來打我的還是殺我的,誰又能分得清。
“建軍,這樣會不會太好,畢竟都是鄰居,”
“切!閻老師!他賈東旭都算計建軍了,那還是鄰居,他都沒有把建軍當鄰居看,您老還讓建軍把他當鄰居。這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?!?/p>
這許大茂,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,胡建軍給了一個贊許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