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建軍看了鄭萬金一眼道;
“謝隊,這竊聽器沒有出國際線,我哪里敢說出來。我要是說出來,大家心一亂,怕我們?nèi)慷家苛粼谔K境。
雖然不知道蘇國在找什么?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他們封閉這么久,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點風(fēng)吹草動,所以我才沒有說出來。
現(xiàn)在到了我華夏,那我們就不在怕他們攔下我們。就可以隨意摘下竊聽器。
這位鄭兄弟,上來就給我安這么大一頂帽子,看是想置我于死地呀!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你了?!?/p>
鄭萬金聞言,怎么得罪我了,這些竊聽器老子還有大用,現(xiàn)在你全部給老子拆了,那我還怎么賺錢。
安裝一個竊聽器,老子就能得到兩千盧幣,要是能全部安裝,老子就有機會來蘇國過美好的生活。
鄭萬金很憤怒。一副正氣凜然道
“哼,像你這樣的賣國賊人人而誅之。你還是老實交代農(nóng)場的事,不要以為你父親能保得住你,要是你交代不清楚,連你父親一起抓。”
謝宗云都沒眼看鄭萬金,這么傻的人,都能當(dāng)臥底。簡直就笨到家了。就算別人在蘇國開農(nóng)場沒有報備又能怎么樣?
最多不過回去得不到重用,你能把別人怎么樣?給自己招惹這么大的敵人。你還能做怎么做臥底。
何況別人是報備過的,
外面走廊上的人,剛剛的話給震驚到了,后面沒有聽清楚,這時聽清楚了,一人對邊上的人問道;
“胡建軍在蘇國開設(shè)了農(nóng)場?”
“這我不知道呀!這胡建軍沒有對我們說過呀!”
“這胡建軍隱藏也太深了吧!你說他隱藏那么深,會不會真是賣國賊?!?/p>
邊上的人白了邊上的人一眼,
“你是不是傻,以胡建軍的身世,他傻了才當(dāng)賣國賊。他那么深厚的家世,在國內(nèi)要風(fēng)得風(fēng),要雨得雨?,F(xiàn)在他是不是賣國賊我不關(guān)心。
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真開設(shè)了農(nóng)場,要是真的,那他帶回去的錢肯定很多,那剛剛官兵把所有人的錢都收走。”
大家聞言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,雖然大家不知道有多少,想來那一定不少。
胡建軍沒有管他們說話,看著鄭萬金說道;
“我是在蘇國開設(shè)了農(nóng)場,可那又怎樣?在國外做生意的人多得很。
你憑什么說是賣國賊?就憑你那張嘴,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(jù),你是知道誣陷軍屬是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