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魚的脂肪細密勻布,一抿即化,鮮甜漫溢,柔嫩得讓人欲罷不能,還隱約透出幾分清冽的草香。
轉(zhuǎn)而再品黃河鯉魚,濃香撲鼻,緊實的蒜瓣肉彈牙爽口,帶著黃河泥沙賦予的厚重韌勁。
一柔一剛,一清一濃,在齒間輾轉(zhuǎn)起伏,叫人停不下筷——簡直就是味蕾上的雙重絕唱。
吳振軍抬頭順眼看了一下朱靜,對大家說道;
“到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才叫美味?什么才叫搭配,一剛一柔,加上黃酒的中和,這簡直就是人間極至的美味。
柱子的手藝怕也快登峰造極了吧!”
胡三虎輕輕放下筷子,用紙巾把嘴角擦干凈,才道;
“是呀!我這輩子,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魚,國宴上都沒有這么好的味道?!?/p>
胡三虎說完端起酒杯;“柱子,來,叔敬你一個,為我們做出這么美味魚來,辛苦了?!?/p>
傻柱連忙端起酒杯;“叔,怎么能讓您敬我,這本就是我的愛好,叔能品嘗我做的菜,那是我的榮幸,該我敬您?!?/p>
說著放下酒杯和胡三虎碰了一下。
胡建軍看著大咧咧的傻柱,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。
不管現(xiàn)實和劇里,有時真聰明,可犯傻的時候,是真的傻。
還好是我截胡了,不然你小子不知道把日子過得怎么樣?
胡三虎知道傻柱的性格,笑著道;“你小子就是軸,行吧!我懶得跟你小子爭,干了?!?/p>
傻柱一口悶下;“嘿嘿,叔,你長輩,我可受不起?!闭f著給胡三虎把酒滿上。
吳振軍看傻柱倒好酒,也舉杯對傻柱道;
“來,柱子兄弟,我也敬你一杯,感謝你的招待?!?/p>
胡建軍聞言;“哎哎哎,軍哥,你這話說得不對吧!這是我家?!?/p>
吳振軍擺擺手,看都不看胡建軍道;
“去去去,你家又怎么樣?你今天陪我們了嗎?做菜了嗎?全都是柱子一家陪著,你招待什么了?”
胡建軍有點無話可說;“菜是我出的吧!”
“就這,算了吧,你一邊去,來,柱子我們喝一個?!?/p>
胡建軍郁悶,傻柱笑呵呵回道;“好嘞!哥,我敬你?!?/p>
大家看胡建軍吃癟,都露出笑容來,邊吃邊聊,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,聊開心了,吃也吃開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