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露出為難的表情,看了一下時間,已是九點過快到十點,現(xiàn)在外面可不太平。尤其是被人盯上,老板更不敢讓人送東西過來。
老板已經(jīng)沒有住頂樓,買了別墅區(qū),誰還住頂樓呀!現(xiàn)在頂樓只是偶爾下班晚了住下。
“胡先生,我的所有證件都放到別墅里,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點送過來,我怕不安全?!?/p>
胡建軍剛剛只是隨意看了一下,聽老板這么說,神識又放出去,仔細掃視一圈,沒有看見房產(chǎn)證。
不過看見保險柜里的營業(yè)執(zhí)照,上面店主的名字,呂子文,還有辦公桌里的私章,也是呂子文。看到這里,胡建軍就放心下來;
“我還不知道老板你叫什么名字?不知老板你姓什么?”
“哎,實在不好意思,胡先生,我還沒有自我介紹,我姓呂名子文,旺角本地人氏?!?/p>
“哈哈,沒事,呂先生,定金你給我打個收條,可以吧?”
呂子文連忙說道;“應(yīng)該的,應(yīng)該的!本該如此。不知胡先生你能給多少定金?多少都行!主要是有個意思?!?/p>
胡建軍點點頭;“對,我身上沒多少錢!就一萬美刀,呂先生你看可以嗎?”
呂子文立馬露出笑容來;“可以,隨便多少都行!那我馬上給你寫一個。”
胡建軍知道呂子文的淺臺詞,有就快點拿出來。摸進口袋,從空間里拿出一萬美刀,放在辦公桌上,輕輕推了過去。
“呂先生,你點一下?!?/p>
呂子文客氣;“那我就不好意思了,”
呂子文嘴上客氣,手卻不慢。話落錢已經(jīng)在呂子文手上。
胡建軍想做個請的動作,都沒來得及。
呂子文數(shù)錢,胡建軍在腦海里說道;“綠寶,你在哪里呢?找到幾個賭場了?!?/p>
“嘻嘻,我給忘了,我馬上去找?!?/p>
胡建軍郁悶;“你還沒有去找,你在干嘛呢?”
“看打游戲呢。你還別說這游戲還真不賴。小子,等下收幾臺游戲機回去。我要玩?!?/p>
胡建軍一時有點懵,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點有游戲機嗎?誰會去記游戲機什么時候出來的?
“什么游戲機?”
“就是彈彈珠的游戲機,”
彈珠,胡建軍知道,但他真沒有玩過什么彈珠游戲機,想來跟老虎機差不多。
“哦,行吧,你別看了,快去找那些非法賭場,要大的,小的難得出手?!?/p>
“行吧!到時你要給我收幾臺我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