凸起在空氣中的乳房被熱乎乎的東西一燙,姚姬意識到是自己的眼淚流出來了。
久違的感覺,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時候;不是沒有眼淚,而是經驗告訴她一哭就容易心軟,所以長久以來她臉上只有一種叫人生畏的微笑。
而現在,她發(fā)現自己竟然像小女孩一般哭起來。
把她這么綁著、要凌辱她的男人眼睛里流露出火熱的目光,那是因為充滿了欲望。
他就像一個在犯人面前的獄吏,手握著某種權力……
但張寧在她眼里此時不是征服者、反而十分可憐。
他如果知道自己親手剝開的是他親娘的衣服,不知會作何感想。
這個無知的chusheng,被下半身支配著,可憐又可悲!
他把系著乳鈴的調情紅線系到了姚姬的乳尖上,她的身體十分敏感,乳尖被手指拿捏著已經不受控制地發(fā)漲硬了起來,倔強地翹在空氣中。
姚姬的身心遭受極大的羞辱,恨不得死了好。
可她卻對張寧恨不起來:張寧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他此刻或許還帶著一種報復的心理,因為他以為自己受到了羈押甚至性命受到了威脅……
姚姬心道:你也不想想,我這里是想來就來的嗎?
要不是之前確認了你的身份,你有機會來傷害我?
“嗚嗚……”姚姬徒勞地發(fā)出一些沉悶的聲音,她想要說句話,哪怕只有一句。
但是這樣的聲音,和她身體上沒法控制的反應,相襯起來不像是要解釋,而是在叫床一般……
張寧一定以為我是個蕩婦,在這種時候還會淫蕩地呻吟。
這間密室里確實有些羞于視人的自瀆物品,但這并不能說明她是個蕩婦。
她不到十三歲在宮里主動去引誘建文皇帝、被“強暴”以后,二十多年過去了就沒碰過男人;而今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健康婦人,總會想著用別的法子。
記得宮里成千上萬的婦人絕大多數是得不到唯一男性臨幸的,有的便找個同樣的女子“磨鏡”,有的和太監(jiān)相好;姚姬覺得自己一個人偷偷做這種事,反而更有廉恥。
但張寧見到了這些東西肯定想不到那么多,他直觀地就會認為“這個女人”是個蕩婦。
二十多年來這么活著,就算早已心如止水,但平??偸菚幸鉄o意地被挑起心弦。
沐浴會自己碰到乳頭,如廁更衣后清洗擦拭下身會觸碰到陰蒂之類的敏感地方,那種癢癢的感覺雖然只是片刻,卻會絲絲地入侵自己長久無趣的心房,難以阻擋。
起初她會在睡覺之時在床上脫掉衣服,一面捻撮自己的乳頭、一面用手指撩撥恥骨下方肉縫里的小豆豆以釋放念想。
但這樣并不能真正解決問題,饑渴的心靈不是手指帶來的短短高潮能平復的,如同飲鹽水止渴,越這般滿足自己越會勾起那種念想……
于是才有了這間密室復雜的東西,它們能誘發(fā)人的想象,哪怕沒能真正得到,卻能從想象中得到滿足和平復。
每當在這些器具誘發(fā)的如夢半醒的念想中,她幻想過很多不存在的事發(fā)生,對象都是些模糊的人影以及虛無的感覺。
但從來不敢去實踐,因為她已經是專屬建文皇帝的女人,哪怕如今建文從來見不著、哪怕皇帝已經失去了江山和權力……
她明白一旦逾越就只有死,這里沒有青紅皂白可言,也很難掩蓋。
她尚存有一席可以活著的立足之地,而且吃穿不愁,那是因為她是建文妃子這一身份;如果沒有這個身份,辟邪教上下沒人會聽她的,更不是什么叫下屬敬畏的教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