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絕無此意,更不會瞞著教主寫信?!蹦菋D人忙躬身道,“之前違抗教主之命,也是……”
姚姬立刻好言道:“我知你是迫不得已,并沒有想怪罪你,你也別多想。我們五個人相處時日不短,我還是很信任大家的?!?/p>
那婦人忙跪倒在地:“屬下一時糊涂,請教主治罪吧,否則屬下難以心安?!?/p>
“你們把秋葉扶起來。”姚姬說,她頓了頓又輕輕說道,“你要把事往好處想,不然好事也成壞事了?!?/p>
名叫秋葉的護教忙應(yīng)道:“是?!?/p>
“那便散了吧,天都快亮了,明天還有明天的事?!币У卣f道。
又有人問道:“這兩個人,要另行安排住處么?”
姚姬道:“讓他們就住我這院子的廂房里,沒有關(guān)系,我也還有事要和他們說。”
“是?!?/p>
張寧想起剛才姚姬對秋葉說的話,一時覺得很有道理。
心想如果自己是那個護教,多半也會提心吊膽被秋后算賬的、畢竟護教無論是誰的人也比不上建文自己的妃子有地位,而姚姬一句話寬了她的心。
親眼見到她的言行,張寧對她又多了敬重;如果以前的張寧不是被骨肉分離,可能會為人處事得多,也不會發(fā)生被人誣陷身入牢獄丟掉靈魂的事了。
不一會兒,侍衛(wèi)和姚姬的近侍小月也進來了。
小月跪在姚姬面前膽怯地說:“教主叫奴婢不要去報信,奴婢意會錯了,以為……以為您是讓奴婢出去告訴護教來營救?!?/p>
姚姬只是淡淡地點頭:“我們剛走到院子后門,見不少人在那里聚集,我就知道你會錯了意。不必再提此事,我現(xiàn)在要沐浴更衣,你去準(zhǔn)備東西服侍我。”
她說罷又轉(zhuǎn)頭對張寧說:“你叫侍衛(wèi)帶你們?nèi)啃獣?,等一下還有點事。”
過得一會姚姬便帶著小月從后院去了石洞那邊,只見石洞附近已有兩個侍衛(wèi)在走動,見姚姬過來便躬身侍立。
折騰了一晚上,東邊的天色已微微泛白。
她正想寬衣解帶到池水里,又感覺到抹胸硬硬的,之前被張寧弄臟然后又穿在身上貼著肌膚被體溫烤干,柔軟的綢緞遂變得如漿洗過的一樣發(fā)硬。
怕奴婢洗衣服時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,她便穿著衣裙徑直往池水里走。
“教主……”小月吃了一驚失聲道。
姚姬沒搭理,身體輕輕靠在木鑲的池壁上,泡進溫水里,一股倦意就襲上心頭,她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很快一縷紅霞就飛上了她美麗的臉頰,如同將要出現(xiàn)的朝霞。
……天色微微發(fā)亮,姚姬走近書房時,身邊的小月還端著一個陶瓷罐子,姚姬說道:“我叫人煮的甜粥,吃點東西罷?!?/p>
張寧也不客氣,著實是餓了,遂與徐文君拿晚盛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