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夏柳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藍(lán)衣公子不敢去找夏柳的麻煩,現(xiàn)在的當(dāng)務(wù)之急便是趕緊扶著綠袍公子去找大夫,看能不能把那玩意兒接上。
……
夏柳回來時,看見秦厲已經(jīng)和小道姑聊上了。
“玉女派的?”秦厲邊喝茶邊問。
小道姑坐在秦厲對面,低著頭,雙手死死地抱住懷里的劍。
看見小道姑手里的劍,夏柳真不明白剛才那兩人調(diào)戲她時,她為什么不出手刺那兩人?
這事秦厲知道怎么回事兒,因為害怕忘了。
不過眼前的小道姑明顯不是秦厲的故人,因為她沒有白真真那么天賦異稟。
“嗯,我是玉女派的?!毙〉拦玫椭^,聲音軟軟地回答道。
“向你打聽一個人?!?/p>
“請說,我定知無不答。”
“你們玉女派中,有沒有一個弟子叫白真真?”
其實白真真從頭到尾,并沒有透露過自己是哪個門派的。
不過今天,這個道姑身上的穿著,和白真真的一模一樣。
秦厲敢肯定,白真真就是玉女派的。
還有一個證據(jù)能證明,白真真就是玉女派的。
那就是白真真的陰氣,十分之精純。
小道姑蹙起眉頭,仔細(xì)想了想,然后搖了搖頭:“沒有?!?/p>
秦厲瞇起眼睛,明顯不信,難道自己猜錯了?
“真的沒有?再仔細(xì)想想!敢說半個字的假話,孤就把剛才那兩個人重新叫過來!”
小道姑嚇得面色一白:“真的沒有,我沒有騙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