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方淵的一致評價就是……蘇塵能力是有,就是腦子不夠用,易沖動!
再說,就算是蘇塵,蘇塵也想不到冒充的法子。
不是蘇塵!
那能是誰?
秦風又想了想。
某一刻,秦風忽然一怔。
“我知道了!”
秦風大喊。
“你知道是誰了?”
秦厲忙問。
“是方淵,肯定是他!”
秦風堅定無比地說道,“在九嶷山中,秦厲,哦不,大哥你對他的評價一點沒錯,他是我們?nèi)酥凶铌庪U,心機最深沉之人!”
“他面上是宋府贅婿,平時人畜無害,暗地里卻是天一樓的樓主,已經(jīng)能證明這一點!”
眼見在他的循循善誘下,秦風已經(jīng)把懷疑對象確定到了方淵身上,秦厲笑了笑,他要的就是這個。
但為了徹底讓方淵背上這口黑鍋,秦厲還得加把勁,只見他說道:“為什么是方淵,七弟你得罪他了?”
“大哥有所不知!”
既然選擇要忍辱負重活下去,叫聲大哥不吃虧,看他怎么把秦厲哄成胚胎。
秦風繼續(xù)說道:“離開地宮,出九嶷山的時候,方淵從后面追上了我,旁敲側(cè)擊問我要分身術(shù)的口訣和心法,我當然不會給,估計那時候,他就記恨上了我?!?/p>
“原來如此?!?/p>
秦厲點點頭,沒想到二人之間還真有矛盾,他剛才還想編一個呢。
話說回來,分身術(shù)他也想要,但他知道,秦風不會給。
“真要是方淵的話,他膽子挺大的,竟敢冒充七弟你的皇子身份?!?/p>
秦厲假意為秦風感到憤憤不平。
緊接著,秦厲又說道:“不過,方淵的那三首詩寫的著實不錯,連你大哥我這些日都時常拜讀,欽佩不已。”
“哪三首?”
秦風下意識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