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沒有看管士兵的蹤影,好像真的躲懶去了。
只有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互相攙扶的兩姐妹,看起來狼狽至極。
眼見方淵徑直朝春桃夏柳走過去,大家終究還是于心不忍,紛紛聯合起來攔在面前,苦口婆心地勸道:
“樓主息怒,息怒?。 ?/p>
“看在她們姐妹跟隨、服侍樓主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,還望樓主開恩!饒她們這一次?!?/p>
一些人替二人向方淵求情,另外一些人,則是給二人使眼色,讓二人趕緊認錯,相信方淵不會計較。
“也罷也罷,就饒她們這一次?!?/p>
“再有下次,定罰不赦!”
說話的時候,方淵故意伸手整理了一下護腕,將一只手背在身后,挺了挺胸膛,算是下了這個臺階。
說實話,他也不想和春桃夏柳把關系鬧得太僵。
三人,畢竟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,是主仆,更是兄妹。
聞言,眾人松了一口氣,連忙看向姐妹二人。
只要二人認個錯,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。
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遲遲沒有看見二人向方淵認錯。
姐妹二人互相攙扶著,嘴角還在往外滲血,好像堅定了某種想法。
“錯?”
“妹妹她有什么錯?”
“我又有什么錯?”
“錯的是他方淵!”
夏柳伸出手指著方淵,咬緊牙關說道。
“夏柳,你瘋了!”
眾人急得不行,這樣只會惹惱方淵。
“姐姐沒有瘋,瘋的是他方淵!”
“他打著打退北莽立功的幌子,帶著你們在青嶺關水源里投毒,害死了多少人,你們數得清嗎?”
春桃附和夏柳,也咬緊牙關。
此言一出,眾人瞬間不說話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忽然,方淵仰天大笑了起來,狀如瘋魔。
他一只手捂著臉,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猙獰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