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用雙手吃力地提著一桶熱水,一搖一晃。
繞過四折疊的花鳥大屏風(fēng),來到浴桶邊上。
將水桶放下,她擼起袖子,拿起水瓢舀了一瓢熱水,就往浴桶里加去。
“嘶——”
“你是要燙死本皇子嗎!”
“本皇子才多久沒回來,你們連伺候都不會(huì)了?”
“改天,就把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丫鬟,全部發(fā)賣…”
滾燙的熱水濺到秦厲身上,燙的他趕緊往旁邊躲了躲。
同時(shí)睜開眼睛,對(duì)著丫鬟喝罵不止,不過沒有罵完,秦厲就改了口,“怎么是你?”
只見笨手笨腳的丫鬟不是別人,而是宋淺。
宋淺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,頭發(fā)還是濕漉漉,明顯換好衣裳就來了。
“不能是我嗎?”
這一回,宋淺往浴桶里添加熱水的動(dòng)作更加小心,低眉說道:“小女子早已認(rèn)殿下為主,也算是殿下的丫鬟吧,伺候殿下沐浴,是小女子應(yīng)該做的事情?!?/p>
聞言,秦厲勾起唇角微微一笑,將毛巾從水里撈起來搭在浴桶邊上,“那好,既然要伺候,那就加完熱水,給本皇子擦擦背吧?!?/p>
說完,秦厲重新閉上眼睛,享受著自己的熱水澡時(shí)光。
小心翼翼將熱水加完,宋淺伸出手,拿起了毛巾。
可怎么也不敢去碰秦厲的肌膚,好像秦厲的肌膚上長有刺一樣。
她一碰,就會(huì)扎他!
“快點(diǎn),磨蹭什么呢,水都要涼了。”
秦厲開口催促,嘴角依舊帶笑。
宋淺心一橫,拿起毛巾,開始去擦秦厲的肩膀。
說實(shí)話,長這么大,她還沒有伺候過別人沐浴,更別說是伺候一個(gè)男人沐浴,都是別人伺候她的。
這第一次伺候一個(gè)男人沐浴,她心里怪怪的,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不能說是討厭,也不能說是歡喜,怪怪的。
宋淺一邊給他笨拙地擦著背,秦厲一邊問道:“你那兩個(gè)忠仆沒事吧?本皇子來到好像不算太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