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柳點點頭,回答道:“不過小姐臨走前,托奴婢給殿下帶句話?!?/p>
“哦?”
秦厲好奇道:“什么話?”
夏柳如實回答道:“小姐說,若是殿下有空,便請殿下去宋府走一趟?!?/p>
去宋府干什么?秦厲想不通。
看來一切得去宋府走一趟才知道。
“還有其他話嗎?”
秦厲問道。
夏柳輕輕搖搖頭。
誰知道,春桃偷偷拽了拽夏柳的衣袖。
怎么沒有其他話,明明留了其他話,她親耳聽見。
夏柳不動聲色地抹掉春桃拉住她的袖子的手。
二人的反常,逃不過的秦厲的眼睛。
秦厲道:“本皇子不喜歡說謊的人,特別是身邊的人說謊?!?/p>
“殿下恕罪!”
夏柳趕緊跪下來,也拉著春桃一起跪下來。
春桃不跪,倔強地昂著頭,“我家小姐該說了,如果在這里住的不習慣,可以回去住,宋府的大門,永遠朝我們姐妹二人敞開?!?/p>
此言一出,夏柳真想把春桃的嘴縫起來,就會惹事。
誰知秦厲根本不在乎,也根本不去看二人,對著銅鏡伸手整理一下衣領,“說的好,那你們就回去住吧,本皇子看你們姐妹二人,也不是真心服侍本皇子?!?/p>
“真的?”
春桃高興無比,眼睛笑成了月牙狀。
誰知被夏柳硬拉著跪下,還按住她的腦袋,讓她低頭。
夏柳誠惶誠恐,說道:“請殿下恕罪,我們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,絕無二心!”
春桃不明白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做,這樣說。
只聽下一刻秦厲說道:“這還差不多,本皇子可沒有多余的耐心和時間,再花費在你們姐妹二人身上。”
“若今日你們真的踏出本皇子府邸的大門,本皇子會毫不猶豫地辣手摧花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