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(xù)。”
秦厲催促。
宋成墨繼續(xù)說道:“我這個人,最老實了,所以淺兒她爹才會把信寄給我,而不是其他人。”
“等等!”
秦厲蹙眉,伸手捏著自己的下巴,再次發(fā)問:“本皇子還是有些不明白,這位大老爺為什么不直接把信寄給她的女兒,而是要寄給你?!?/p>
宋成墨正要說原因,卻突然遭到宋淺的呵斥,宋成墨瞬間不敢說了。
“殿下勿怪,其中緣由,稍后我會向殿下言明?!彼螠\朝著秦厲微微頷首。以表歉意。
秦厲點點頭,忽然覺得里面有很多故事,他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要去聽了。
“寄信回來做什么!”
宋淺冷冷逼問,再次把刀架在宋成墨的脖子上。
宋成墨嚇的渾身顫栗,實話實說,“當(dāng)然是問問家里的情況,淺兒,你別怪你爹,你爹每一封信都要問你,他心里還是愛你的?!?/p>
咔!
宋淺忽然砍了宋成墨一刀。
宋成墨的胳膊,頓時血如泉涌,疼的他倒在地上,捂著傷口,哀嚎不已
“不、不說了,饒命啊,饒命啊……”
宋淺面無表情,“說,他到底在哪?”
宋成墨搖搖頭,就是不說。
這可是他的護身符,一旦說出來,他就死定了。
宋淺也失去了耐心,當(dāng)啷一聲,丟下手里的刀。
同時給身后的幾個護院使了一個眼色,說道:
“去,你們幾個,送二老爺上路!”
幾名護院立刻上前,把宋成墨從地上抓起來,讓他跪在地上,揚起腦袋。
其中一名護院拿來毒酒,就要往宋成墨嘴里灌。
宋成墨拼命地掙扎著,看向宋淺,“淺兒,你不想知道你爹的下落了嗎?!?/p>
“你殺了我,你可就永遠不知道你爹的下落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