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,他就要退位,只是玄帝好奇,秦厲到底要去調(diào)哪路兵。
要死,也要讓他死個(gè)明白。
聞言,韓震皺眉,還是回答道:“未曾調(diào)兵,太子帶人徑直去了興慶宮!”
“興慶宮?”
玄帝也皺起眉。
去興慶宮做什么?
那個(gè)逆子,還有心思參加今晚的宴會(huì)?
今晚的宴會(huì),就在興慶宮舉辦。
不過,趙氏兄弟頓時(shí)樂了,紛紛說道:
“陛下,太子定是怕了,他不敢逼宮造反!”
“陛下,這是咱們的機(jī)會(huì),可昭告天下,起兵伐厲!”
聽見這些話,一直不曾發(fā)言的皇甫嵩,忍不住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……”
玄帝聽見了,忍不住看過去,“皇甫卿,嘆什么氣?”
皇甫嵩上前回答之前,先是嫌棄地看了趙氏兄弟一眼。
想他皇甫嵩乃一介忠臣,怎么會(huì)和趙氏兄弟一起共事?真是拉低他的檔次。
“回稟陛下,臣覺得,太子不是怕了,而是根本沒想著逼宮造反!”
“胡說!”趙觀文當(dāng)即反駁,“今日太子在昭華宮的所作所為,大家親眼所見,還能有假?他公然頂撞陛下,還殺了惠妃娘娘,不是造反是什么?”
皇甫嵩揮袖氣憤道:“若是造反,何必殺一個(gè)女人,直接殺了陛下,豈不是更能直接解決問題!”
“你、你大膽!”
趙觀文完全沒有想到皇甫嵩會(huì)說這種話。
震驚之后,便是忍不住訓(xùn)斥道。
“無妨!”
玄帝擺擺手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皇甫卿說的對,太子若是造反,直接殺了朕,更能解決問題,而太子,只是殺了惠妃!”
看向皇甫嵩,玄帝又道:“卿覺得,太子究竟想要干什么?!?/p>
皇甫嵩實(shí)話實(shí)說,“太子不想干什么,惠妃假傳圣旨誣陷太子,太子殺之,人之常情!”
“sharen之后,太子返回東宮休息,日暮,去興慶宮參加宴會(huì),并無不妥!”
“太子還是太子,并不想逼宮造反!”
“而是惠妃,欺人太甚,死有余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