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看這樣寫可好?”
一刻鐘后,裴云鶴停下手中筆墨,將狼毫擱在玉石筆架上,看向秦厲問道。
秦厲看著桌上的三書,即聘書、禮書和迎書,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
裴云鶴這速度也太快了,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把裴青鸞嫁出去嗎?
裴家家大業(yè)大,不缺裴青鸞這一碗飯吃吧。
這些年,裴青鸞到底做了什么事情?
讓裴云鶴這么想要把裴青鸞趕出去?
想不通,實在想不通。
看見秦厲皺起眉頭,裴云鶴誤會了。
只見他趕緊站起來,退后一步,俯身作揖道:
“殿下恕罪,是我擅作主張了?!?/p>
“無妨,無妨?!?/p>
秦厲擺擺手,讓裴云鶴坐下。
按理說,三書確實不應(yīng)該由裴云鶴來寫。
更何況秦厲是太子,他這樣乃是越矩,大不敬之罪。
“殿下勿怪,我實在是太激動了,能和殿下結(jié)為親家是我裴家,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裴云鶴又趕緊解釋,生怕秦厲怪罪。
“無妨?!?/p>
話鋒一轉(zhuǎn),秦厲又說道:“只是,這樣一來,倒顯得孤沒有誠意了?!?/p>
三書,本來就應(yīng)該是由男方送給女方的。
作為女方的長輩,裴云鶴只需要坐在家中,等著秦厲親自登門或者派人送來三書即可。
可誰知這樣一來,三書由裴云鶴親自操刀,自己寫自己看,反而跟秦厲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了。
秦厲是省事兒了,可這件事如果傳出去,大家只會說秦厲毫無誠意。
沒有,沒有,哪有的事兒,殿下的誠意天地可鑒,是我太心急擅作主張了,請殿下切勿怪罪。
“如果殿下介意的話,這些就通通不作數(shù)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