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?”
秦厲問道。
裴云鶴回答道:“小人只是做了殿下讓小人做的事情,僅此而已?!?/p>
“既然如此,裴家主之前還那么對孤,好像在裴家主眼里孤這個太子就是擺設(shè)。”
“殿下恕罪?!?/p>
裴云鶴趕緊站起來,抱拳請罪。
之前,他確實(shí)不把秦厲放在眼里,覺得秦厲這個太子就是擺設(shè)。
一個從京城來的太子,憑什么在江南,在他的地盤上指手畫腳?
可是現(xiàn)在,他不這么認(rèn)為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“坐吧?!?/p>
秦厲說道:“無罪,裴家主何罪之有?若是有罪的話,三日前就該和那五人一樣,被孤砍了腦袋?!?/p>
“知道孤為什么要留著裴家主嗎?”
“小人不知?!?/p>
裴云鶴回答道。
“不,你知道?!?/p>
秦厲看著裴云鶴的眼睛。
裴云鶴趕緊撲通一聲跪下來,磕頭如搗蒜:“請殿下恕罪,之前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殿下恕罪?!?/p>
“都說了,裴家主無罪,”秦厲重復(fù)一遍。
“不,小人有罪?!?/p>
裴云鶴說道,“小人罪大惡極,其一,強(qiáng)占民田,侵奪田產(chǎn);其二,私設(shè)刑法,魚肉鄉(xiāng)民;其三,私藏兵器,私養(yǎng)私兵;其四,擾亂地方吏治,勾結(jié)官吏,最后,意圖不軌,蓄意謀反!”
聽見這些,秦厲先是冷哼一聲,然后勾起嘴角笑了:
“裴家主,你倒是比其他四個人聰明,三日前,孤從龍虎山返回,問他們四人知不知道這些年犯下什么罪行,只要他們說,孤就饒過他們,可他們卻說自己不知,就算孤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,他們也不肯承認(rèn)。”
跪在地上的裴云鶴暗自嘀咕……他們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特別是陸阮雄,以為給秦厲提供了消息,秦厲就會把他當(dāng)成自己人,以為只要一口咬死不知犯下什么罪行,秦厲就會饒過他們,可殊不知,秦厲殺的就是他們。
而像他這樣,一股腦把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說了,秦厲才不會殺他。
秦厲根本不在乎他們這些年犯下什么罪行,天下這么多世家,哪一個手上是干凈的沒有血怎么可能走到今日?
秦厲只在乎他們這些人,誰說謊了,誰硬著頭皮還在說謊,就殺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