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守田這才重新躺下。
只是不忘惡狠狠瞪一眼曹權。
曹權表示無所謂,來到自己的位置躺下。
目光望著窗外的飄雪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全程,秦厲和周彪都沒有發(fā)表任何意見。
二人對視一眼,也準備睡覺了。
誰能想到,路上關系還那么好的同鄉(xiāng)三人,來到京城后沒幾日,關系就變得這么糟,真是世事無常。
……
翌日一大早,幾人就被伙計們叫起來做工。
干的都是苦力活,就是扛米袋。
不是把??吭趲旆客饷骜R車上的米袋往里搬。
就是把庫房里的米袋往外搬。
好不容易閑下來的時候,還要被伙計們催著去劈柴。
中午休息,吃飯的時候。
陳守田忍不住笑意,來到幾人身邊。
“哥,你笑什么?”
陳望舉不解地問道。
陳守田故意看向蹲在一邊,和他們伙食不一樣的曹權,“當然是笑某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?!?/p>
“什么意思?”
陳望舉問道。
陳守田說道:“剛才你哥我去打聽了,望舉,你猜怎么著,明年的春闈,由當今的太子殿下一手操辦主持。”
“哥,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吧?!?/p>
陳望舉說道。
太子在大周的名聲可不怎么好,春闈由太子一手操辦主持,他們又沒什么關系,這一次肯定考不上。
“哎——”
陳守田拖長了尾音,說道:“話不能這么說,這就是一個好消息,望舉,你有所不知,那些伙計們剛才說,這一次的春闈,絕對是咱們大周建國以來最公平公正的一次。”
“望舉,你想啊,太子主持春闈,太子的政敵肯定不同意?!?/p>
“雙方斗得你死我活,便宜的不是雙方的人,而是咱們這些毫無背景關系的白身!”